| 我们邀请了一批最著名的艺术家 – 从历史上首位获得特纳奖的女性艺术家雷切尔·维利特(Rachel Whiteread)到前卫建筑师威尔·奥尔索(Will Alsop)再到喜剧演员Josie Long – 让这些艺术领域的佼佼者分别重新定义“雪人”的概念。于是,这个冬天,我们开始了一场艺术与雪人的约会。
“不合常规的雪人” David Shrigley,艺术家

几年前,我前往瑞士的St Moritz参加一场在一名艺术收藏家的大酒店里举办的展览。每个人似乎都是冲着滑雪而来。我却从没滑过雪,因此在那里的头一个上午我都在隔壁的托儿所里跟着一群小毛孩儿学滑雪。午饭后,我终于还是放弃了。于是,我决定回酒店去堆个雪人。我希望可以堆一个不合常规的雪人,当我完成时恰好被那个艺术收藏家兼酒店所有者看到。于是,他兴奋异常的说我在他的院子里搞艺术创作。我不得不跟他解释,这并非艺术创作,我仅仅在堆雪人而已。有时候,这两码事还真难分清。
David Shrigley以其在绘画、动画制作、摄影以及雕塑等领域的成就而著称。
“我的光纤美人” Rachel Whiteread,艺术家

这事实上是我们家传统的圣诞装饰。哪个小孩子不想要这样的一个圣诞节呢?一个被填充上光纤的、发着光的美丽雪人…祝所有人圣诞快乐!!
Rachel Whiteread曾于1993年赢得英国特纳艺术大奖。
“假如雪是橘红色的…”Yinka Shonibare,艺术家
我在伦敦出生,三岁时随父母一起去了尼日利亚,所以我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见到雪人的情形了。当我被要求重新定义雪人时,第一个出现在我脑海里的念头是一个非洲的雪人 – 这个念头让我自己笑个不停,因为这个可怜的家伙连一秒钟都呆不住就会在非洲的烈日下化得无影无踪,地上只会留下一潭水渍而已。
于是我想我的雪人只是一潭水渍罢了,不过这似乎并不符合此次活动的意义。于是,我决定使用一些纯粹非洲的原材料制作我的非洲雪人。之后,我开始搜集雪人的图片;我发现,几乎所有的雪人都是白色的。于是我想,也许我应该更无厘头一点 – 也许我的雪人更能代表文化差异下的创造。想象一下,假如有一天你从睡梦中醒来,发现窗外的雪是红色、或者橘红色的,那将是多酷的一件事啊。
Yinka Shonibare曾于2004年获得英国特纳艺术大奖的提名。
“她的脸是被糊出来的”Josie Long,喜剧演员

在层层包裹下的是我的朋友Holly。我很喜欢时髦的衣服,于是,我试着让我的雪人也穿着入时。虽然这么做并不现实,但是,我试着将各种各样我喜欢的元素掺杂在一起。那条围巾是我在上世纪80年代以孩子们的卧室颜色织出来的。那条羽绒被就是从我床上拿来的。
Holly的脸被糊满了土豆泥。有点儿恶心,不过看上去的质感很像是雪。她并不介意我如此折腾她,对此,她权当作是一次美容面膜。
我曾和姐姐一起堆过雪人,是个袖珍的,只有通常雪人的一半儿大。并不像这个雪人那么装饰齐全。以后,这个雪人将成为我的纪录,在我的后半生中被不断冲击。
Josie Long于2006年在爱丁堡获得If喜剧最佳新人奖。她主演的喜剧“试试总没坏处”(Trying is Good)将于1月25日在Cheltenham的城市剧院演出,之后将在英国各大城市巡演。
“一个碎屑组成的怪物”Simon Periton,艺术家

这是一个关于雪的梦中怪物,一个鬼在黑色冬日的天空中漫无目的的飘游,还有一根胡萝卜在它面前。他充满了对于逝去冬日的细碎回忆。
看不清楚在他疼痛难忍的后背上背负着的是不是过去收集的雪,或者他是用他们来制成一朵乌云再飘落成为另一个白色的圣诞节。
Simon Periton善于使用纸屑以及蜡纸印刷来创作任何的形态事物,从朋克到迷幻还有白垩纪植物。
“永不消逝的童话世界”Nigel Coates,建筑师

我是那种建筑师,要不想得很小(例如一把椅子的设计),要不想得很大(譬如一座城市的建设)。于是,这次我采用了大的这种思维方式 – 我喜欢雪人来自于自然也应回归于自然的想法。于是,我在网上找寻雪山的图片,发现这座山很像是一个天然雪人。这就像是在月亮上发现某个角度的一张脸或是在云朵里发现一只兔子的形态。
仔细看的话,你会从中发现人类生活的痕迹 – 像是被甩在上面一般的走廊以及木屋。我猜想住在里面的人一定是费尽力气的与天斗与地斗来寻得如此一片世外桃源一般的净土。
Nigel Coates现任皇家艺术学院建筑系主任。曾经为卡迪夫的千年体育场设计Body Zone。
(未完待续)
来源:TOM美术同盟 作者: |